WU JUN JUN

我:What‘s your name?

WJJ:My name is WuJunJun.

我:Can you tell me, how to spell it?

WJJ:OK, W~U~JUN~JUN~

以上是与初中同桌吴俊军同学在英语课上的对话,至今感觉还历历在目。当时,WJJ同学经常自豪得对我说:我的英文拼写有两个“JUN“,J~U~N~。就仿佛告诉我,他的名字有两个J,合起来可以念成JJ,而我名字里没有JJ,应此我自愧不如。我总是这样在内心里安慰自己:你叫吴JJ。

今天,时隔6年后,我又再次在福州遇到了WJJ,我们在一品客家偶遇。世界总是那么小,缘分总是那么奇妙,我没有想到,会在自己家附近遇到初中同桌,而且他居然也住在这附近。上次我们相见,还要追溯到2007年,当时,他刚当上城管,是城管队没编制的临时工,而我还在读书。我们在家乡相约一起去爬南极山。他一身城管制服,一副威风凌凌的样子,让还在读书的我肃然起敬。

中午吃完饭,我带他回家坐坐,泡泡茶,拉拉家常。我好奇他为什么不当城管了,家乡的工作稳定又没有压力,而且更重要的是,WJJ经过了那么多年的努力,混上了编制,成为了正式的城管,顺利地进入了体制内,这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事。而他表示,城管一个月两千多块的工资太少了,而且县城小,关系复杂,办事难,还不如出来闯闯,乘着年轻多赚点钱,不想老来后悔。他举了一个例子,以前他去光饼家要求他家拆采光瓦,光饼妈妈直接骂他出来:你还算是我儿子同学吗?还来敢我家拆啊你。

WJJ是当过兵的,这是他让我羡慕的另外一点。我总是觉得,我老了会后悔这辈子没当过兵,没有机会看到军营里捡肥皂的游戏,没能像当过兵的WJJ这样的大嗓门,说话那么有气势,没有那么健壮的身体,看谁都可以过去给他两巴掌。

我和WJJ的缘分从小学就开始了,他家在实验小学门口开了个杂货铺,我小时候经常去他们家开的店买零食、玩具和学习用品,但总感觉经常被宰。他很小就开始帮家里顾店,找钱什么的。所以刚开始,我就觉得他是个精明的人,对他不敢太过于接近。

初中以后,我们居然分到一个班,他在我心中的精明印象慢慢脱去,取而代之的是二分之一傻屌的印象,于是我们开始接触。他是很爱回答老师问题的人,坐姿端正,高举期待的手臂,等着老师的提问,我对此很不屑。

初二的时候,爸爸怕我和一群坏蛋上课讲话,把我从6班调到5班,很巧的是,WJJ也跟着来了,而且我们还成为了同桌,所以他是唯一一个和我从初一到初三的同学,之后我们的关系更好了。

初三的时候,他和尤镇强打架,WJJ比尤矮一个头,被打很惨,我非常同情他,又不敢出手帮忙。后来他叫他爸爸来学校,他爸爸盯着,WJJ操起穿着的拖鞋,就往尤头上来个乱舞,尤都不敢动。这事以后,我觉得他变了,和班霸一架,证明了他的实力,他走路也更有底气了,回答老师问题也没那么积极了。

到了高中,WJJ学习成绩下滑,他渐渐无法忍受。也许是ZYK的出走起了带头作用,高二的时候他也离家出走了。后来被家里找回来,他也没有心思再读书,和童文浩去当了兵。据他说,那次离家出走,他没有去厦门,而是去了泉州找亲戚玩。没想到,过了两年,我也踏上了泉州的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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