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

五十几天,终于办了出院,除开报销的钱,自己一共付了八千四。这些都是为了接下来的治疗做准备。经过几个星期的挣扎,我和媳妇儿下定决心要把我的病根给治了。

妈妈回家

早上刚起来,就看到妈妈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了。我就急了,因为昨天说好再呆两天的,而且回家的票还没给她去买。可妈妈却执意要回去,说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比如我快结婚了,家里要稍微装修一下。后来只好送妈妈去坐公交,她从来不爱打的去车站的。送完她,我自己骑车回来,不知道为什么,鼻子一酸,眼泪直接流出来。

媳妇儿回家

媳妇儿回来了,她一共回家了12天,这12天不长不短。媳妇儿回来能照顾我,妈妈就准备回家了,她觉得在福州呆太久了,还有很多事情要回家弄,所以今天顺便大扫除了一下,把家里弄得很干净。媳妇儿从老家呆了很多好吃的东西给我:

黄埃菇
鸽子
鸡鸭
排骨
猪脚
莲藕

张承豪

张承豪是我侄子,我表哥的儿子,今天来我家作客。他居然还记得三年前我欠他一个遥控飞机。于是晚上我特地去买了一个给他,然后他很开心,冒出一句:超超叔叔万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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潭美

又一个台风从福州登录,来势汹汹。晚上风很大,我第一次被风吵醒。那呼啸声就像一个大型汽车马达的声音,一直在加油门。而且又恰逢七月十五鬼节,一阵阵风吹得我背后凉凉的,一直睡不着。

早上起来,厨房外边的树都被吹歪了,都够不着我家厨房窗户了。楼道里都是水。马路上也一片狼藉,到处是被风吹落的树枝树叶,仿佛在诉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这次台风不似以前的温柔,唯一带来的好处是不那么热了。

球赛

放下所有事情,吃着西瓜,悠闲地看恒大的比赛。比赛结果还算不错,过程有些曲折,不过还是让我看到了中国足球的希望。连我这样不关注足球的人都开始看足球,是不是预示着自己该去买点中超球队的股票了?

药的问题

工作四年,药越来越多,去年买的药箱已经装不下了。晚上稍微整理一下,发现过期的药还挺多,什么藿香正气系列最多了。以前生个病,就会去药店买药,但买回来的药基本也吃不完,然后就会越来越多。看来以后生病还是得去社区医院看医生,开一个疗程的药回来就好了。

才子

才子连续两次和西巴打篮球说要叫上我,这让我非常感动,以至于才子在我心中的地位甚至超过了西巴。只可惜由于身体原因,我就没有去了,我想以后还是有机会和他们打球的吧。

岳父大人

小时后,看谁都像大人,现在长大了,能成为大人的,好像也就只有岳父大人一个了。

今天岳父大人来我家,我和妈妈准备了很多好吃的,小心伺候着,毕竟是大人嘛。晚上陪着岳父去左海公园散步,走了一个小时,聊了很多。每个人都有两面性,每个人内心都有温柔的一面,岳父的温柔的一面,是我在和他接触之后,慢慢发现的。

我是喜欢人温柔的那一面的,因而我时而外向时而内向,只有温柔的一面才能把我的心打开。当然了,这里说的不是搞基的心。

雪中送炭

见欣今天来看我,我向他借了8K,他直接取现金给我了,真是雪中送炭的感觉,这个月可以不用循环套现了。他来我家还顺便带了好几盒野菊花送给我,这当然不是他自己的菊花,我猜他是在永辉超市买的。

晚上我们叫上腾炫一起吃饭,吃什么石锅记,难吃死了,再也不会去了。我们随便吃完,回家泡茶聊天。现在年轻人坐在一起聊天,话题都是和压力有关,买房的压力,结婚的压力,工作的压力,太多的压力。压力聊多了,大家会不知不觉寻找压力的来源进而上升到社会和政治的话题。当然了,作为屁民的我们,这么高层次的话题都是纯属意淫。

见欣对金融了解的多一些,穿着衬衫和西裤,高挺着鼻子,一副金融家的样子,看起来比较自信。我还开玩笑说:你这副打扮,如果是骑电摩在路上,别人还以为你是中介。腾炫则比较腼腆,白色T恤、短裤和拖鞋,这些都是吊丝程序员的标准配备。

外表差别大,面对话题的立场也不一样,特别是针对体制的话题。见欣无所谓上层如何设计,关键是政策要针对权贵阶层,平衡阶级收入差距。腾炫则希望得到西制,目田和MZ是他向往的东西。而我呢,则更贴近现实一些,我希望权利关在笼子里,但这个笼子必须由人民来做。扯了半天,还是没有一个结论,谁也不让谁。我说管他妈呢,自己过好自己就行了,中国人不都是这副德行么?哪天大家都没饭吃了,自然会走上街头去,不用我们这些屁民来操心了。